不老的伊帕内玛

Ipanema, light of my life,fire of my loins.My sin ,my soul,my ageless hallucination and untouchable embrace.

又一个片段

宫野志保自认为足够了解Gin。如果“足够”这个词显得太过于自大的话,那么“比其他人更了解”应该还是算得上的。他们的交集在她十四岁归国那一年开始,所以Gin没有见过她七岁的样子。虽然不安,却也抱着一点侥幸。宫野志保太需要这一点侥幸了,因为她需要睡眠,就算做了噩梦也能说服自己重新睡过去的那种。

那一天她在博士家附近的停车位上看见熟悉的保时捷365A的时候感到透骨的寒意,等到她看见金发男人鹰隼般的眼睛时她甚至在后悔为什么今天没有在口袋里再放一枚毒药,然后便是自欺欺人样的自我安慰:他没见过十四岁前的她,和她童年有过交集的那些人都已经不在人世,走过去,走过去就安全了,假装自己是个真正的小学生,假装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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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片段

志保曾经的办公桌上放过一盆小小的仙人掌。
“为了把零钱用掉随手买的,养着吧,死掉了也没关系。”有同事好奇问过她,她这样回答,然后顿了一下,对着办公桌附近的一个小角落又补了一句,“反正就是个盆栽,植物不会泄密。”
虽然这样说,每月一次的浇水,志保从来没有忘记。
再后来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验室被烧毁,不留痕迹。
只是金发男人的住处多了盆仙人掌,放在朝阳的窗台上。
“你再不回来我就渴死它。”每天早晨男人都会扫一眼花盆然后自言自语一句。
“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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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做剪辑。May the world go well with th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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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尔的生活之皮塔三明治

 阿黛尔(阿黛尔·艾克萨勒霍布洛斯)被称作“兔子嘴的缪斯”,导演柯西胥对阿黛尔兔嘴的痴迷通过镜头展露殆尽。在电影《蓝色是最温暖的颜色》进行角色海选的时候,柯西胥看到了阿黛尔微微上翘的嘴巴,一下就被吸引了。柯西胥说,我带她去一个啤酒吧,她点了个柠檬蛋挞,当我看到她吃饭的样子,我心想:“绝对是她了!”她张开嘴巴、咀嚼的样子,有她自己的风格。而她的嘴巴又是电影中非常重要的元素,实际上两个角色的嘴巴都很重要,这个和人类本能关联较大。然后我们在《阿黛尔的生活》中看到了阿黛尔吮指、吮唇、咂嘴、舔刀,吃食物、吃鼻涕眼泪,看到了她一直处在永动状态的嘴,不是吃就是被吃,不是吻就是被吻...

4

我竟然忘记了死,每当此时

大雨滂沱的午夜,一个人坐在凉席上翻书,桌上放着浸满冰块的水。

寒冬午后,在暖气很好的房间里打开窗户吃一碗有点烫的面,电视打开,随便里面播什么,有声响就很好。

天上飘着冷雨,回到家里擦干头发,泡一杯热咖啡,听迪斯科舞曲。

给快要过生日的朋友选礼物。

临近午餐时分,讨论要吃些什么。

太阳快要落下去,在顶楼看云。

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一点一点找到路。

在面包店门口和猫打招呼。

在deadline前一刻完工。

上喜欢的课。

晾衣服。

坐在咖啡店里看书。

拉上窗帘看老电影。

风暴来临之前去看海。

家里的铜钱草又开始长高,月季又开了花。

吹蒲公英。

出去玩的前一天打包。...

2

今年夏天的某日拍的三张照,拍完不到五分钟,天上落下瓢泼大雨。

3

萝弗忒

连溯光,连朔雪

4

陈雨桥

6

别人的天使

放开我手中回忆的刀子
现在我已被风景都穿透
打开这本书他已经在这里
沉入阴影谁能拯救我
离开城市了
沿着河奔跑着
古老的光线
再不能照亮
远方的雷声低沉在飘着
身上的雨水是恋人的眼泪
想念这绝望又温柔的片刻
要说再见不能再见
离开城市了
沿着河奔跑着
古老的光线
再不能照亮
这世界是一个谜语
我们谁也不想去解开
是为了要拯救自己
却成了别人的天使
远方的雷声低沉在飘着
身上的雨水是恋人的眼泪
想念这绝望又温柔的片刻
要说再见不能再见
不再回头

一直非常喜欢的歌。第一次听到是在三年前一个落大雨的夏夜,暑热褪去大半,洗过的头发半干。我喝着可乐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网页,点开了这首歌。然后就好像一脚踏进了设定好的场景,温柔的女声包裹着雨水和冰块的声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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